“删不干净也没有关系。”顾宴辰冷笑。
“删不干净，就直接把你给‘净’了，省得你祸害大好青年。”
听见这话，方骁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才三十多，还没留后。如果换做别人说这话，只当是唬人，但整个猎头圈的人都知道，顾宴辰他就是个言出必行的“疯子”。
“我删，我一定删。”方骁声音发颤，生怕下一秒那疯子就真动手了。
“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顾宴辰冷冷扫了他一眼，站起身，抬手将刀对准不远处的黑色垃圾桶，“咔哒”一声，刀刃准确无误地落进桶中。
正要转身，他忽然感觉不远处的阴影里，似乎藏着一个人。他目光微顿，朝那边走了几步。
可那里空无一人，难道是他眼花了？
“顾总，方骁的事就这么算了？”秘书气喘吁吁地追过来，站在垃圾桶旁，不解地看着他，“您刚才不是还在处理他，人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算了？哪有这种好事？我早就看他不爽了。”顾宴辰回头望了眼还躺在地上没起来的方骁，“通知法务部，明天中午前把方骁偷税漏税，涉嫌诈骗，还有威胁的事情统统整理好，好叫他在监狱里多呆个几年。”
“他应该感谢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没有在这里把他给解决掉。”顾宴辰冷笑。
“收到，顾总。”
两人坐回到迈巴赫，此时的后车座上还坐着个人。
透过后视镜，顾宴辰望了眼颓废的沈意。
“沈意，你来猎锋七年，已经当了四年的项目总监，还能窝囊成这样？”
“顾总，对不起。”沈意低着头，除了道歉以外，他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他在上周收到了方骁公司威胁他的邮件，本以为是垃圾文件，打开后才发现里面全是私密照，他与男友开房的酒店，接吻照，甚至还有床照……
方骁以照片威胁他交出猎锋的客户资料，逼他跳槽。今晚方骁亲自约他见面，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猎头圈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要对他图谋不轨。他几番犹豫下，才将此事告诉给了顾总。
“被威胁了，不知道报警？”顾宴辰望着后视镜中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沈意，继续说：“还是说，你怕被人知道你喜欢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