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付的钱!这还能忍?我们要统一战线,必须干他!”
这时,一个身形高挑的女生猫着身子偷偷绕到后面,弓身一跳,两大巴掌齐声“啪”在池余和付强的后背上,付强“哎哟”一声吓了一跳,转身太猛还差点闪了一把享年十七的老腰。
看清来人,付强怨念道:“靠,周白你干嘛呢?”
“那你俩杵在这又是在干嘛呢?”
周白大大咧咧地和付强勾肩搭背,一七八的大高个,一头乱蓬蓬的狼尾发比池余的鸡窝头乱得还别致。
周白转过头去看池余,池余答道:“在感慨付强的水煮蛋和防晒霜一起泡汤了。”
周白:“?”
付强:“……”
周白疑惑并嫌弃“什么玩意”,探头望去,一眼看到了篮球场,脸上的嫌弃也跟着升级:“我靠——咱们班的男生也在打球,等会又带着一身汗臭毒气弹回教室。”
周白定睛一看,嫌弃被惊艳代替,双标得义无反顾:“哇哦,连咱们班的校草也在场欸。”
池余凉凉地瞥她一眼,旁边的付强则抢先表态:“我tuī——路以忱这个晦气玩意儿!”
路以忱,也就是今日打翻了付强水煮蛋的罪魁祸首。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时,池余只觉得额角的擦伤滚烫,他忍不住循着操场望过去,视线触及站在场边的身影,连太阳穴也突突跳了两下。
在这空档,路以忱又在原地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引得一声声叫好。
周白感慨:“有一说一,路以忱长得也太不给同性留活路了!但我还真没见过路以忱带一身臭汗回教室的,难道说大帅比连流汗都是香喷喷的?”
“……”
一句话猝然撞开池余心底的秘密。
池余是在高一第二学期才转学到这所北区高级中学来的,看见路以忱的第一眼,池余就把路以忱视作眼中钉,横看竖看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生而为人讨厌人,我不抱歉。
偏偏这个路以忱还处处都压他一头。
比相貌,路以忱是校草第一,他屈居第二,就这还他妈是和一个高三级的学长并!列!第!二!名!虽然今年九月份开学把高三学长给熬走了,可是他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