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许春干净利落地把人推了出去:
“别还有了,养孩子都没你这么费劲,我知道了,打雷我给它搂我被窝里还不行?你快走吧。”
沈星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正好看到追出来的棉花团子,一下就理解了那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心情,虽然现在行千里的不是儿是爹。
时间比较紧,从许春家的地下停车场出来沈星就直接出发直奔高速,算算时间,紧着点儿开,顺利的话四天左右就能开到支援的云滇县城。
第三天下午214国道上,沈星握着方向盘,看着自动雨刷越刮越快的频率,就知道天气预报再一次欺骗了他的感情,昨天预报上那个明晃晃的大太阳今天说哭就哭了,这么大个太阳了,怎么情绪这么不稳定呢?
就在他心里吐槽越发烦躁的时候,导航上一条消息弹出,并伴着朱广权的语音播报声:
“前方路段有塌方,道路封闭,封闭路段全长19.5公里,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新路线要多走338公里。”
沈星瞪大眼睛瞄了一眼导航:
“what?”
封闭19.5公里要多走338公里?这导航脑子出毛病了?
他控制住吐槽的冲动将车拐进了最近的一个临时停车区,放大了看导航,果然前面孔雀山隧道前方的路段已经变灰,无法通行。
摆弄了半天手机,最近的路线还真就是导航上推荐这个,相当于绕着县城兜了个大圈子,平白多走300多公里!
沈星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这个倒霉的现实之后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派大星”三个字。
派大星是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裴大兴,他刚一接起来那边连珠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星星,我听我舅妈说你因为上次医闹的事儿被医院开除了要去云滇,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派大星的舅妈是他大姨的小姑子,两人除了是死党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沈星听完嘴角抽搐:
“这事儿不光你不知道,我也是刚知道,我是援滇,援滇懂吗?不是开除。”
他顶着病人家属激情高涨的投诉和有如生殖隔离一样的交流鸿沟都这么爱岗敬业,要是还开除他,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