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千万缴完税后就是正规收入。
门店没人进,也基本没有交易额,还完全不会亏损,说明这个店压根不是为了卖东西,它有其余用途,比如洗地。
初衷就不是开门做生意,开个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袁林笑有那么大一个生意盘,她还是硬不起来,要么就是恋爱脑挖野菜的命,要么就是有难言之隐。
她没见过程利庆长什么样,她见过程霖,程霖不能说难看,但也和好看沾不上一点边。
当然,如果袁林笑真是恋爱脑,那就是她想太多了,和空气斗智斗勇的毛病一时半会还没能改过来。
江晚也发现了不对劲,但又查不到程利庆内部资料。
这种消息要真那么容易查,程利庆就不会安安稳稳在位置上呆这么多年,还能把地盘做那么大了。
江晚瞬间坐直,要来了吗?大案子要来了吗?
少校都提前说让她们休息好,那么未来要来的案子肯定不小。
非常听话的江晚立即站起身,来到这边后她们又租了个小院子。
她们人多,住酒店旅馆不太现实。
这几天她们其实也没太多事情干,秦青那边她警局的人就足够处理现在的案子。
来到这边后,江晚把人都安排去调查程霖和他爹程利庆那点破事去了。
了解程霖得罪自家少校全过程后,江晚心里就两字,佩服!
耍威风耍到了少校面前,他还想全身而退?不可能。
上一个调戏少校的人是谁来着?钱宇是吧?
钱北国死刑,张婉莹无期徒刑,钱宇也同样在监狱踩缝纫机。
程霖打了个喷嚏,他满脸狐疑,谁在背后骂他呢?
程霖心里很是萧瑟,他爹这是真放弃他了?怎么可能?他爸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没了他谁替他们老程家传宗接代?
他不就是寻衅滋事吗?他爹怎么可能连他犯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
越想越难过,程霖翻了个身,他出生就娇生惯养,享尽荣华富贵,从小到大就没住过环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