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以后慢慢管教就是了,但愿大嫂能体谅姨妈的苦心。”
一句话提醒了黎氏:“你说得对,正该好好管教她!”
一炷香后,慕雪盈收到了黎氏命人传来的命令:
第一件,佛豆今日先不拣了,明天继续。
第二件,从明天一早开始,去黎氏屋里站规矩服侍。
慕雪盈搭着云歌的手回了房,锁了门卷起裙摆,膝盖上绑着两片又软又厚的垫子,云歌蹲着给她解掉,忍不住叹了口气:“亏得姑娘事先做了准备。”
“我又不傻,”慕雪盈莞尔一笑,“明知道要吃亏,难道还眼巴巴地等着?”
她早猜到黎氏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一笑时眼波流转,仿佛满天星河都坠入眸中,饶是云歌自幼服侍,早已经看惯,依旧被这容光丽色耀得失了神。待回过神来,慕雪盈正卷起里裤查看伤势,白皙的肌肤上一片青紫斑驳,到底跪得太久了,哪怕垫着软垫,还是肿了一大片。
云歌连忙拿药油给她擦,心疼得红了眼梢:“太太也太狠心了,下次我早些去找老爷。”
“这法子用一次还行,再用就不行了。”慕雪盈拿药油涂着手腕上的烫伤,低声道。
这大半个月里她留心观察,韩永昌心肠虽好,却不是个办事有手段的人,也压不住黎氏。要想彻底摆脱困境,还是得看韩湛。
韩家如今的地位尊荣全都是韩湛一个人撑起来的,只要韩湛认可她这个妻子,即便是黎氏,也不敢随意磋磨她。
外面遥遥传来动静,云歌推窗看了看,回禀道:“好像是姑爷回来了。”
慕雪盈忙道:“快去准备宵夜。”
韩湛踏着夜色进门。
科场舞弊案疑点颇多,牵扯又广,千头万绪都急等着处理,所以他昨日拜完堂便立刻去了衙门,原本今天也没打算回来,哪知皇帝却传了口谕,道他新婚燕尔,公事且放一放,先回府休息。
韩湛穿过前院,转去外书房。
眼下还不到就寝的时间,正好将之前的线索梳理一下。
慕雪盈在房里左等右等,直到二更时分,才听见韩湛进门的动静。
连忙迎出去:“夫君回来了,我准备了宵夜,要不要吃点?”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