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笑出声,一只手松开沈亦川的衣领,轻拍两下他的脸。
“沈,是不是我给你太多好脸色,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克兰奇劝架:“开车开久了,有点小情绪很正常。你早说嘛,早说就换我来开了。”
“有情绪!他还敢有情绪?!”
布朗被这一句话激得爆炸,冷笑着用手指点沈亦川,“是谁像狗一样,哭着喊着求我带他来?嗯?”
“说话!”
沈亦川表情不变,目光越过布朗,落在不远处的竹马身上。
他站在不远处,点了根烟,没什么表情地和沈亦川对视。
两秒后,沈亦川收回视线。
他不太擅长处理争端,平时都是竹马过来帮他。
看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沈亦川思索片刻,不怎么用力地握住布朗的手肘。
沈亦川的手很好看。
肤色是一种冷调的白,带着玉质的清透感,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
手指修长,骨节秀气,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指尖圆润,泛着健康的浅粉色。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布朗那因愤怒而滚烫、青筋暴起的手肘皮肤时。
一股清晰而强烈的酸麻痛感,如电流般蹿过整条右臂。
布朗滔滔不绝的羞辱戛然而止。
“呃啊啊啊!”
布朗惨叫着松开沈亦川,他捂着胳膊踉跄后退,疼得脑袋渗出冷汗。
克兰奇也被这一幕吓到了,他瞪大了眼睛:“你做了什么!”
沈亦川依旧老实:“我刺激了他的尺神经沟。”
怕他不理解,又曲起胳膊,点了点手肘处,在布朗痛苦的呻吟中解释:“这里,手肘外侧,肱骨外上髁的后上方。你可以叫它,呃,麻筋。”
麻筋那两个字用的是汉语。
克兰奇:“谁问你这个了!!!”
沈亦川略显失落地垂眸:“……哦。”
克兰奇:“失落个屁啊你!!!”
沈亦川调整情绪,一本正经道:“哦。”
克兰奇:???
那个站在圈外,看戏似的男人,唇角飞快地扬了下。
在布朗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