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将她当佣人使唤,然而在之前,与他相处她还是放心的。
可随着身体的发育,他瞧着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吓人,而在最近,这种吃人的眼神更甚,如今在他面前,她总有一种被雄狮盯上的错觉。
“哥你出去”她红着眼眶,在角落中瑟瑟发抖,仿佛是一只没有自保能力的绵羊,一旦被抓住,就只有被人随意狎|玩的份。
男人酒气开始上脑,眯着眼他试图瞧清面前的女孩,并摇摇晃晃的朝她走去。
“你干什么!”夏明月抑下到嘴的尖叫,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害怕得直哆嗦。
大伯与大伯母今早刚去了巴黎旅游,要两个多月后才能回来,而帮忙打扫的刘嫂也在天黑之前离开了,如今家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犹记得在早上的时候,男人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却没想到大伯前脚刚上飞机,他后脚就去了酒吧,全然将她这个人遗忘。
他又打了个酒嗝,朝她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早上突然下了一场大雨,黑压压的乌云在天际聚拢,整个城市仿佛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豆大的水珠打在阳台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夹|着雨声,掩去女孩虚弱的低泣。
不知过去多久,乌云开始退散,几丝光线射|入室内,连带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顾城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眯着眼他在床|上躺平,昨晚跟几个朋友喝得有些过了,现在酒醒以后,整个脑袋有如裂开般的疼痛起来。
“嘶”他抚额呻|吟了一声,并下意识的往身旁摸索。
“夏明月,给我倒杯水。”得不到女孩的回应,他抓了抓红透的脖子,烦躁的抬眼,随即入目的便是满室的凌|乱。
被撕|裂的布|帛散落在室内的每个角落,拖鞋、皮|带与被打碎的玻璃可见昨夜战况激烈。
被中依然残留着女孩的体|香,他伸手往里探去,在感受到温暖的同时,也摸|到了几块干透的血迹,掀开薄被,只见印在床单上的纹路狰狞得令人触目惊心。
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在这一刻里一一回笼,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不耐烦的喊道:“夏明月!”
水声停止了片刻,不到数秒的时间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