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在脱,他把用体温暖热的里衣,毛衣一件件塞进许塘的被窝,没两下,许塘那堪比冰窖的被窝就暖烘烘的了,周应川赤着精力的上身,脱得只剩下一条长裤挂在紧实的腰腹。
“外头那么冷,今天是不是不用那么早开门?那我不要衣服,你进来给我暖暖嘛。”
他可以睡的晚,但周应川早上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外头被雨布罩着的几台织机卡轴了,还等着他修,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塘。
许塘只露半张小脸出来,显然是冷的厉害了。
今年的天气实在冷的不寻常。
周应川一上床,许塘就立刻丢开了被窝里的衣服,整个人像条无骨的小蛇一般缠在他身上。
“你身上好暖…”
他缠的厉害,周应川紧紧闭着眼,偏他还要蹭来蹭去,要在男人身上找到一个最温暖最舒服的地方来抱着。
“你这些地方硬邦邦的,没有之前抱着舒服…”
让他抱,他还要挑,手也不安分的左摸摸右摸摸,数着周应川愈发坚硬火热的腹肌,一块块的点过去。
“什么时候可以变软一点呀?”
以前没这么硬的,有点硌手了。
“不会变软。”周应川闭着眼说。
许塘有点失落。
“那我也想变硬一点…”
他拉着周应川的手摸自己柔软的肚皮,周应川终于被他闹的不那么好脾气了,他一手抓住许塘乱动的手,一手扣住他乱扭的腰肢。
“不许乱动,要睡就好好睡,要不然就还念日历。”周应川的声音有些哑意。
许塘惊了。
“周应川,你最近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你刚才凶我,我都还没生你的气,现在只是摸你一下,你还要凶我?”
他委屈质问。
周应川睁眼看他,可许塘看不到自己,他又把眼睛闭上,他把许塘重新摁回被窝,将床头给许塘叠好的衣服塞进他的那侧,用体温暖着。
“我哪句是凶你?”
“就刚才那句…!还有刚刚才,你说要去卫生所扎我…!”
“那不是凶你,这个月攒够了钱,一会儿卫生所开门,带你去扎针。”
扎针其实就是针灸,周应川去问过,刺激穴位有助